身负重债的兼职妻子,为了那点微薄的时薪涨幅,不得不接受变态店长所谓的“性治疗”。在逼仄的后勤仓库里,她清纯的灵魂被那根狰狞的硬物彻底搅碎,从最初的抗拒到最后沦为只会索求的肉欲母体。
阴暗潮湿的店铺后仓,空气中弥漫着纸箱的霉味与一种粘稠的、令人窒息的官能气息。破产的妻子紧紧抓着货架边缘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。她原本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的病态绯红,细密的汗珠顺着她优美的脊椎线缓缓滑落,没入那被撑开至极限的隐秘缝隙。店长那粗暴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内产生了沉闷的共振,每一次如凿击般的抽插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泥泞声响,仿佛要将她身为妻子的最后一点自尊也彻底碾碎。那种穿透灵魂的声张力,从她那被咬得渗血的红唇中溢出,化作了破碎而绝望的求饶,又在巨物的顶端触及子宫口的刹那,变成了几乎失声的尖叫。
随着变态店长变本加厉的挖掘,那根狰狞的硬物无情地在她的体内开拓着禁区,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脏器重新洗牌。在那高潮如狂潮般决堤的瞬间,妻子的身体猛地绷直,娇嫩的脚趾死死抠住地面,原本哀求的双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色彩,瞳孔彻底涣散失神,陷入了某种因极致快感而导致的脑内空白。她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木偶,无力地挂在男人的臂弯里,任由那股滚烫的、充满占有欲的生命热流如岩浆般灌满她最深处的子宫。那一刻,她不再是那个为了生计奔波的可怜女人,而是 DLDSS-470 记录中,被欲望彻底玩坏、在沉沦中找到归宿的欲望囚徒。